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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鸡起舞
■王强
  早晨,一阵响亮的雄鸡高唱,把我唤醒。惺忪里,见窗外天光已白。又是一声雄鸡唱,好嘹亮!宽衣扎带,挽袖撩服,志学祖狄,闻鸡练武,听见玑珠落盘音,未见遮面琵琶人,已是晨梦初醒。谁承想,突出晨光初现的寂静里,传来声声高亢悠扬雄鸡唱。天籁声降,东方朝阳。恍惚中我一下回不过神来。
  从披着晨曦的屋中出来与友约定去湿地公园一起锻炼武术,赶紧得不能迟到了!一路上想起岁月中自己所习练的武术怎么说呢!“元、亨、利、贞”是易经乾卦的四德亦是人生的一个过程,元是初始是建立阶段,是儿时,师傅教你学习武术从简单的一拳和一腿起。亨,初获得进步,利慢慢地积磊所学与日多随时间的沉淀发生质变那不再是简单的一拳和一腿亦是许多拳与许多腿,贞同正坚持不荒废地守“正”。多年后经过融会贯通后的自己原来一拳不过是一拳,一腿也不过是那一腿罢了!既天道圆圆,各复其堇的规律。
  城里人爱面子,费时,耗力的传统武术已多时就不多见了。反倒是多了健身馆,拆了老楼舍,随后高楼大厦跑马圈地,酒楼商埔如影相随。再未闻鸡啼与武术班的,“哼、哈”之音。忆当年长安许多知名的老拳社如秦川拳社,长安武馆等等都已消失。
  思绪悠然。忆幼年时与师兄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情景,不由热泪盈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蒙蒙里有身影正忙碌……
  一锍金教棍,汗颜湿透身,大家忙练功,喊声绕余梁,情景恍昨日,心语常绕耳,师傅今何在?依稀睹颜容。想起师傅某年某月练武生活中的琐碎片段真觉得时光过得好快,好快!忆起一本老武师写的《逝去的武林》不由黯然忧伤,现代人尤其是年轻的一辈人,常常是在高低起伏,灯红酒绿的浮声里勉强入睡亦是昏梦不断。
  零三年我在五厂工人俱乐部办班就遇到过,国人不知国术的情况,让人颇感惋惜!那一次我教孩子们十八般武艺器械,有家长问?你手里舞的是什么?我很为难地说,这叫三节棍。
  茶余饭后大家谈,传统国术在国外是黄金,在我们这却是遍地黄铜。这样,追求洋健身爱面子的城里人很少习练传统武术了,只追求时髦的洋健身。
  于是传统司晨鸣鸡习武声亦是听不到了。一夜不断地唱歌,夜市,吵闹声倒多了。小院里清静了,健身馆里“撕哇,撕哇”声却不断。街道广场上练太极拳的倒是很多见,可只知其一不知其用的泛泛者越来越多,于是舶来的洋健身运动为吸引人,变着法,调着味,想尽手段,满足国人的虚荣心的需求。
  至于“晨卧床头听鸡啼”的悠然,还是闻鸡起舞的勤奋,已是传统的昨日岁月,只剩余音仍悠悠,或只能附个风雅,写“雄鸡一唱东方鱼肚白”的语句。
  有问,功夫为什么讲“武”字与握拳啊?我笑着回答,止弋为武是讲武德,先修德再修身最后才是自卫防身这叫三才法,拳如砥柱,掌似风烟,先正拳头,拳要像炮仗的纸一样,层层卷紧才有威力,这在传统功夫中叫骨梢合,不说了……我们开始练……
  又一声雄鸡“喔喔喔”唱,高亢嘹亮。自是天籁落盘,声入耳好响亮。随声起,练拳、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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