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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亩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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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最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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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最抚人心
■周坤强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会让你不知不觉“忘路之远近”,闯进“桃花源”,体验其间的“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看一本好的书,可以带你遨游“海底两万里”,可以寻找到自己心中的一片“瓦尔登湖”。
也许我来自农村,骨子里依然深深眷恋着来自山野的芬芳。常喜欢抽空到乡下看那里的老房子,看作物恣意的生长,坐在田垄上与农人聊聊桑麻蚕事,走在山间与清风明月约会,美其名曰:偷得浮生半日闲。可是,城里的工作缧绁,哪有自由身呢?几年前,我参加本土作家傅菲的一场文学讲座,了解到他出了饶北河系列的几部散文集,如《木与刀》《故物永生》《河边生起炊烟》《草木:古老的民谣》等,喜不自禁。后来,便悉数网购了这些书籍,闲暇之时,潜入书本里,便潜入了乡村,仿佛返回了旧时光。这确乎是一种远离压力、远离喧嚣,寻得内心安宁的方式。
傅菲的散文是怀旧的,凝结着对故土、故物的浓厚情结,贴近和深入泥土。他也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长大后到城里工作,与我们大多数人有着相同的人生轨迹,是以有更多的“感同身受”。
特别是有不少生动的比喻,从农村的生活深刻体验中顺手拈来,富有生活气息而能轻易地打动人心。比如,“后山的油茶花翻着跟斗抱来成捆成捆的香气。屋脊是灰白的,瓦垄是暗红的,雨水披散,沿屋檐而下,形成幕帘”(《烈焰的遗迹》)“开春了,萝卜开了白花,白菜开了黄花。柳枝串挂了一层淡绿的茸芽,燕子在上面荡来荡去。雨嘡啷嘡啷地在瓦上响。”(《木与刀》)……这些质朴的文字,带着泥土味道,是乡下生活的素描,如一首摇篮曲抚慰着怀乡人疲惫的心灵,让人产生共鸣。
他写下故乡、青春、旅途,写下他生活过的一个叫枫林村的村庄和饶北河,写田地山野的葛藤、红薯、木槿花,写犁铧、织布机、缝纫机、水缸等旧什物,写手艺人:木工墨离师傅、唱戏的大悲旦、做八段锦的刘恩慈,用竹制纸的东生……他的笔下,让曾经我们熟视无睹又再也回不去的那段生活呈现出斑斓的色彩。以人物为谱系,以乡村普通事物为视角,写乡村的生存状态、内心的挣扎,以及人性,写出乡村的肌理与血缘,以及生活的原生态。在他的叙事的小径上,诗歌的星子总会贼头贼脑地闪现,宛如夏日的乡村夜晚草丛里闪烁的萤火。他的散文,大多通过对普通生活的细微观察、描述、解剖和反省,呈现出日常世界琐碎无聊的底色,有着一种悲悯和苍凉,同时又透露出一丝温馨、一些温暖的的亮色。这源于他仍然热爱着和守护着普通的世俗生活。因此他的作品来源于生活,却又有了高于生活的精神指向。
认识一个朋友,常听他说“累,真累。”在重重压力之下,变得越来越不快乐,后来竟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工作压力的叠加,很多人可能都在为生活的柴米油盐奔波,为工作的业绩焦头烂额。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完完整整地听一首音乐,没有闲情去看一场电影,没有去锻炼一下身体,没有好好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籍,更遑论去听花开的声音,看白云飘过村庄。
生命之弦,绷得太紧则易断。旅途中,我们不妨放慢脚步,适时放手,主动和自己和解,而看一本喜欢的书,可以走进书里营造的世界,可以当一回书里的主角,可以不受时空限制体验一番别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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